
捉鬼這章...比較著重於事件本身,所以胖彈們的戲份沒有很多XD
之後會有滿滿的胖彈們補償各位的
嘗試一下寫了前世回憶的場景,原本想寫更多但礙於篇幅就被我砍了
希望這章大家也能看的開心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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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真的有鬼神嗎?鄭宇赫會告訴妳,沒在開玩笑吧?
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,聽完了眼前學妹的敘述,他很想放聲大笑,也很想直接走人,只不過夢中的女子強烈的熟悉感,被拉下水裡的那個觸感,還有自己精神越來糟糕這些事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左小腿傳來一陣熱熱的痛覺。
「等等,妳是說,我現在可能有非科學所能解釋的東西在我身邊嗎?」太扯了吧,又不是在演電視劇,還是什麼校園整人節目。
妳不能完全確定,只是直覺強烈覺得,大概是他身上透著淡淡的妖氣,才會讓鄭宇赫看起來這麼糟糕,雖然很離譜,再怎麼說服自己,心中總覺得有哪邊怪怪的。
「等等,我需要冷靜一下。」他走到一邊的涼椅上坐下來,撐著頭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,不自覺的另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摩娑那顆珠子,彷彿這樣摸著摸著可以定下煩躁的心緒。
他在妳離開導師辦公室後立刻詢問了老師妳的班級,一放學便找到妳,在眾人錯愕的神情中拉著妳與他一起離開。
妳也和金泰亨說了要晚點過去,當時他好像還有什麼要說,只是看鄭宇赫似乎有點著急,所以妳沒多仔細注意金泰亨的樣子。
現在看鄭宇赫的模樣,能夠理解他究竟在糾結些什麼,畢竟當初妳也是這麼過來的,只是鄭宇赫要倒楣一點,他看不見那些東西,自然覺得那些神鬼都是無稽之談。
妳開始有點後悔,畢竟他發生什麼事都還沒搞清楚就擅自斷言,這樣太過冒險了,萬一根本就不是妳所說的那樣該怎麼辦......
但心底又隱約響起一道聲音,驅使妳這麼做。
「阿米學妹,我不希望此事是在開玩笑,也不希望是惡作劇。」他站起身,高挑的身材讓妳要抬頭仰視他才能對到眼,不知道是因為心情很複雜,他的口氣很嚴肅。
明知道他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,妳會直接說也是怕他的情況越變越糟,只是他的表情還是讓妳有點受傷。
他的眼神寫滿了不信任的懷疑,讓直視他的妳覺得難受。
「努那。」從另一邊響起一股熟悉的聲音,妳轉過頭,迎面而來的正是田柾國。
「柾國,你怎麼在這裡?」妳看著他身上的制服,大概也是剛放學沒多久而已,只是這裡離田柾國的學校有些距離,他怎麼會繞到這裡?
「剛剛結束事情就在這裡遇到妳了,打擾妳了嗎?」他看著站在一旁的鄭宇赫,還在成長期的他比鄭宇赫矮一些,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妳的錯覺,田柾國的眼神好像有點冷淡。
「那要一起回去嗎?今天是去那邊的日子吧?」見妳搖搖頭,他提出了一起同行的要求。
鄭宇赫並不知道田柾國是誰,只是本能的不想再多說什麼,他開始有些動搖,想相信卻又被理智拉扯著,一時之間思緒有點混亂。
「那我今天就先走了。」拎過書包,鄭宇赫往反方向邁出腳步。
「等等。」意外的,田柾國叫住了鄭宇赫。
「我不知道你本身發生過什麼事,努那沒有要害你的意思,要不要相信是你的自由。」他這句話雖然用的是敬語,只是語氣非常冷淡,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田柾國。
鄭宇赫轉過頭,神情有點複雜,沒多說什麼就離開了。
「柾國,你怎麼......?」非常意外田柾國居然這麼說,難道剛剛的對話都被他聽見了?
「我從另一邊就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,還有安神珠的力量,普通人不會有那種東西,所以應該是努那妳給的,再加上他的表情有點奇怪,我才這樣說的。」他沒說的是,剛剛見到因為鄭宇赫的不信任而有些受傷的妳,田柾國感到莫名窩火,原本想等到對話結束的,最後還是決定上前。
妳眨了眨眼,感到很意外,卻也充滿感激,聽見田柾國說的那些話,妳是真的很開心。
「努那,一起走吧。」他走在妳身側,十五歲的少年身形還略有些青澀,只是發育良好的他雖然清瘦,身高也已經比妳高出快一顆頭,一張白淨的臉穿著學生制服,田柾國宛如少女漫畫中人人愛慕的男主角般,視線不自覺被他所吸引。
這似乎是第一次和田柾國一起走同一段路,剛開始還以為他不太愛說話,個性冷冷的有些拘謹,原來只是他對外人習慣性的保持距離罷了。
他今天這樣的行為,大概是把你當作他們的一份子了吧?
只是猜測罷了,但心情卻莫名的感到愉悅。
「剛剛那個人,是努那的同學?」沒有注意到妳小小的喜悅之情,田柾國對於鄭宇赫身上的妖氣略感在意。
一邊前往Big Hit,妳一邊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他。
「努那,是想插手這件事嗎?」田柾國默默地聽完,從妳的言詞上推斷,大概是想幫那個學長了,甚至還把安神珠給他。
而妳停頓了一下,才緩緩的點頭。
直覺是一種虛無飄渺的感覺,沒有多加思考,身體就自己做出反應,像是有股無形的東西驅使著妳,這很奇妙,也很玄幻。
「那,不要受傷。」田柾國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略略勾起嘴角,看來有點冷淡,但妳明白他這句話是出自於真誠的關心。
「潤賢吶,你相信世上有鬼嗎?」鄭宇赫吸著杯中的飲料,他沒有回自己家,而是來到了死黨的家中,不是不明白高潤賢對他最近的模樣感到擔心,只是他不覺得這是該說出口的事。
高潤賢皺起眉,卻只見鄭宇赫神色沒有半點玩笑的成分。
「我相信啊,不是之前跟你說過我奶奶去世,我在家裡還曾經見到她坐在生前最常坐著的沙發上嗎?那時你還笑我沒睡醒。」說到這裡他不禁翻了個白眼,有點沒好氣的說著。
是有這麼一回事,當時的他還以為高潤賢傷心過度出現幻覺,不過高潤賢一直強調是真的。
咬著吸管,塑料在牙齒的咬合下變了形,出自於無意間的動作,他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回想一遍,那條溪、熟悉的非現代場景、被拉下水中掙扎的觸感和恐懼、以及夢中看不清卻感到熟悉的少女。
深呼吸一口氣,他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高潤賢,只見對方眼睛越張越大,露出誇張的驚訝神情。
「雖然只是出自於我的猜測,我是真的覺得這或許是什麼警示也說不定。」
鄭宇赫最近也越來越少夢到那名少女,反倒是被拖入水中咽喉嗆到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常出現。
「至於你說的學妹,既然她會給你東西,應該是真的知道你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。」
「但是......」
「喂,你這傢伙,長的人模人樣的個性怎麼這麼婆婆媽媽啊,事情都影響到你了才說,是怎樣?不把我當朋友不是?」高潤賢難得板起臉孔,正經八百的說著。
鄭宇赫是他的好朋友、好兄弟,當初在水邊出意外他也是在場的其中一人,原以為事情就這麼落幕了,卻沒想到後續還有這麼多問題。
相不相信鬼神的存在是其次,擔心好友的狀況才是真的。
那晚,鄭宇赫回到家後想了很久,他見學妹的表情並沒有隨便開玩笑,他也不是喜歡用嚴肅面孔去對待女生的人,只是事情太過於玄幻,一時無法接受。
好吧,既然這樣那就試一試吧,越不可能的往往都會是真相,就試試吧。
他閉上眼,意識跌入深層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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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答答的馬蹄聲,他所看出去的視野比平常高出許多,馬隻悠閒的速度讓他一路上閱覽了不少風景,午後的天氣明朗,氣溫宜人,他伸了伸懶腰,嘴角勾起一笑,很是快活。
以他的身分,這樣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機會不多,他選擇漫無目的自在閒逛著,不知不覺來到一座不知名的溪畔。
溪水潺潺,在溪邊還有一叢楊柳樹,枝椏垂落到水面上,被風吹動時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他將馬兒安頓好之後,尋得一塊草皮躺了下來,枕在自己的手上,看著一片天空,偶爾還會有野鳥飛過,伴隨著清脆的鳴叫聲。
興許是因為太過舒服了,連日來的煩燥都被這良辰美景給沖散,不自覺的他閉上了雙眼,就這麼睡著了。
「唔,什麼?」悠悠轉醒,發現眼前站著一名少女愣愣地看著自己,他連忙坐起身,暗自責怪自己的毫無防備。
起身的動作太大,使得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滑落,他感到奇怪,這毯子不是他的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「公子切莫驚慌,我不是故意要吵醒公子的,只是我見你在這睡覺很容易著涼,才想給你蓋塊毯子的。」少女急忙說出來意,她只是見著他在這裡睡著,原先對陌生人有些害怕的她不自覺被這少年的樣貌給吸引。
「這樣啊,謝謝這位姑娘,不好意思,這裡太舒服不小心睡著了。」他起身道謝,少女的樣子看來與他年紀相差沒多少,再加上又對他釋出善意,而他也不自覺的勾起嘴角。
少女彎起嘴角笑一笑,他這時注意到少女左邊眼角下方有一顆痣,竟與自己生在同一個地方,感到驚奇的他連忙開口:「這位姑娘左眼下也有一顆痣,好巧啊我也有呢,冒昧問一下姑娘的名字是?」
她頓了一下,對於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略有好感,害羞的開口:「公子喚我柳兒就好。」
柳兒,柳兒,在不知名溪邊所遇到的清秀少女,最初因為對方釋出的善意感到溫暖,又被她與和自己相同的淚痣感到有緣,漸漸的他閒來無事就喜歡往溪邊這裡跑,和柳兒相處的時光,他總能忘記自己的身分,放下那些望族的尊嚴,沒有任何心計的和一個人普通的相處。
他所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寧靜,而柳兒像是他的妹妹一般,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身邊聽他說話,使他不自覺得想對她更好。
「真希望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日子。」躺在草皮上,懶懶地閉上眼,他忽然感嘆。
「公子別說笑了,懶惰太久會產生惰性的。」柳兒笑著,她的笑聲宛如銀鈴般清脆好聽,每當他提起些好笑的事都會聽到這悅耳的笑聲。
如果日子可以一直保持下去,那該有多好......
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往那荒溪那跑嗎?想偷懶也有個限度,還時常和不知名的女子見面,是想丟了我們家的臉嗎!」父親拍桌扯著嗓子大吼,對於自己兒子一天到頭總是往外跑感到憤怒,一查之下竟是與路邊不知道哪來的女子見面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「父親!柳兒和我並不是那樣的關係,我們......」他明白父親將柳兒想成什麼,但他不允許自己待如親妹的柳兒被父親說成那麼不堪。
「住口!你還敢頂嘴!從今天開始生意做完了就給我乖乖待在家,哪都不准去!不要忘了你將來是要娶金家的千金,而不是路邊的野丫頭!」
他震驚的張大眼,沒有想到父親竟會這樣困著他,強迫他繼承家業就算了,還讓他娶一個根本就不愛的女人。
「父親,你不能這麼對我!你!」他氣憤地站起身,在地上跪了一段時間,站起身來還有些不穩。
「還敢頂嘴,難道你不怕我將那野丫頭抓過來嗎?」
一提到柳兒,他便啞口無言,若是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去牽連完全不相干的柳兒,他會自責一輩子,所以絕不能讓父親這麼做。
忿忿地閉上了眼睛,狠狠的握緊了拳頭,指甲嵌入手掌心裡的痛覺讓他稍稍恢復理智。
「我知道了,父親。」
而他最後一次見柳兒時,是來與她道別的,到大婚之時,柳兒那震驚揉合著難過的表情依舊無法從他腦海中揮散。
他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,也沒有特別在意的人,只是聽從父親的,繼承了家業、娶了他指定的女人,連基本的自由都被侷限住,但是與柳兒相處的短短數日,是他這輩子最為愜意的時光,他到死都不會忘。
-TBC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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